一个直球,戳破了老狐狸隱藏在军装下的小癖好。
换作平时,周秉衡定会端起政委的架子说教两句,或者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词汇兜圈子。
但此刻,在这方天地里,在心爱的妻子面前,他连偽装的力气都省了。
他微微仰起头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不再掩饰的浓稠情慾。
“是,喜欢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我是一个俗人,小苏大夫。”
他手腕一翻,拉下来,大掌裹住。
“这丝袜是我在京城友谊商店,看了第一眼,就觉得它该长在你的腿上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沉。
苏星眠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。
撩拨人就要撩到底,她可不能轻易认输。
“哥哥。你不用忍。”
她把脚从他手心里抽出来,屈起膝盖,双腿蜷在身前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花妖的眼底没有人类女孩的羞赧。
只有不諳世事的天真。
装出来的。
所以特別蛊惑人心。
“花开了,总是要给养花人看的。我愿意让你看。”
周秉衡感觉大脑里的那一根弦,“崩”地一声断了。
全面失控,眼下全是情动的红温。
他闭了一下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那双眼睛暗得像深不见底的井。
“苏星眠。”
又喊她全名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……”
他扑过来。
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。
“相当於把一块生肉,放在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狼面前。”
“然后告诉它,你可以吃。”
苏星眠歪了一下脑袋。
“那哥哥,刚刚只是前菜?”
她张开手臂,环上他的脖颈。
“现在……要吃主食了吗?”
周秉衡最后一丝理智,碎了。
“两节正课和隨堂测验,现在,正式开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