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掩的内门嗅了几下,却没有像往常发现活物时那样立即扑出去。它前爪踩住衣袖,尾巴无声垂下,喉间挤出一点细弱的低鸣。 岑照水拔剑在手,以剑鞘推开内门。腐朽门轴发出一声长响,灯光照进去,只见后堂摆着几张蒙尘的方桌,墙边堆满破损杂物。她回头嘱咐道:“我走前面,含章带着岁岁,既明断后。进了门便不要分开,听见什么也先别追。” “师姐你放心。”商既明站在门槛外,没有立即跟进,反而低头看向大堂地面。 积灰上残留着数串脚印,鞋底纹路不尽相同,都是由正门延伸至驿内。奇怪的是,门外山道虽有来回踩踏的痕迹,驿站里这些脚印却只有向内的一面,仿佛进来的人从未回头。 剑鞘沿着其中一道痕迹拨开浮灰,商既明道:“前后至少进来过三个人,鞋上都沾着赤泥,应当就是山下失踪的樵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