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年轻将领举刀。
“红线,奉先帝密令,三名皇子都不能活,让开。”
红线将软剑横在身前。
“你们方才只说杀两个,现在多出来一个,命令变了?”
“名单临时改了。”
“谁改的?”
年轻将领没有答。
白芷抬起手。
“杀。”
几名黑甲兵抬起短弩,箭头齐齐转向先帝。
先帝脸色变了。
“白芷,你敢!”
“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敢杀,我有什么不敢?”
弩弦同时弹响。
红线一把扯过棺盖,箭簇扎进黑木,聂隐娘扑到白芷面前,短刀贴住她的咽喉。
“让他们退。”
白芷没有动。
“杀了我,他们也不会停。”
“那你先死。”
聂隐娘刀锋往前压,白芷颈侧渗出血痕。
年轻将领抬手,黑甲兵停止放箭。
红线看向他。
“你们到底奉谁的令?”
“先帝。”
“先帝命你杀自己的三个儿子?”
“先帝命我杀所有知道双生之事的人。”
年轻将领盯住棺车。
“包括他自己。”
棺车里传出一声撞响。
先帝掀开半边棺盖,左手抓住车沿,瞪着甬道内的兵卒。
“朕还没下过这道令!”
年轻将领取下腰牌,掷到地上。
腰牌背面刻着“七”字,正面却有一道新添的血槽。
裴度捡起腰牌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皇城禁军的死令牌,正面血槽代表执行对象已经变更。”
“变更成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