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衍语气诚恳:
“黄將军弓马嫻熟,不该困在南阳一个小院子里。”
黄忠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在南阳困了这么多年,每天照顾儿子,种地,打猎。
虽然身怀绝世武艺,但现已年过四旬,依然籍籍无名。
而今天,当朝的驃骑將军却亲自上门来找他。
“大王,请进。”
黄忠侧身让开门口,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著的激动。
刘衍点了点头,抬脚走进院子。
“彩蝶,去倒茶。”
黄忠对女儿说了一声,然后领著刘衍往前走。
院子不大,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,青砖铺地,角落里堆著几捆柴火。
院墙根下种著一棵枣树,树干歪歪扭扭。
树下摆著一张木榻,榻上躺著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,面容清秀,但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。
他盖著一床半旧的棉被,胸口微微起伏。
呼吸声很重,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【黄敘】
年龄:十四岁
统帅:57(潜力88)
武力:11(潜力96)
智力:59(潜力67)
政治:30(潜力62)
魅力:42(潜力73)
状態:病重,先天体弱,多年顽疾,已近膏肓
备註:黄忠独子,自幼体弱多病。原歷史轨跡中早夭,致黄忠无后。
黄忠为此悲痛欲绝。
“大王……”
黄忠站在旁边,声音低了下来:
“这就是犬子黄敘。自幼体弱,这些年……草民请了无数大夫,吃了无数药,却始终不见好转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
“去年冬天,大夫说……说敘儿可能……过不了今年……”
刘衍低头看著这个少年,心里轻轻嘆了口气。
史书上只有寥寥几个字:
“早夭,无后”。
四个字,写尽了一个少年的生命,也写尽了一个父亲的后半生。